“朱狄加”成立于1748年。拉达曼迪斯先是加入庐山五老峰的乡村乐队“被封杀”(Sealed by Athena),后又进入哈迪斯城的酸爵士候补乐手群,即坐冷板凳,期间只为经纪人潘多拉发起的卡带拼盘录过三首歌,分别为《摧花高手》(Kicking from a Rose)、《砸碎螃蟹》(Smashing Cancers/Deathmask)和《赶尽杀绝金老鼠》(Kicking 3 gold rats’ass)——后者因为涉及诋毁另一支著名流行金属乐队而遭到禁播。
经过一系列狂暴的为black metal类的Pentagram的暖场演出之后,就在乐队准备推出专辑《蠢材!!最大警戒》之时,灾难再次降临——朱莉迪丝突然高位瘫痪。拉达曼迪斯以一个富有天赋的作词者出现,深刻而无情,但第一狱公司丧失了信心,未投入相宜的宣传力度,使这张Gothic/Death Metal +古典的专辑仅仅沦为Nuclear Blast旗下的瑞典Therion的竞争对手:飘渺的歌剧女音清唱“我是石女”,嘶哑低沉的男声咆哮“所以我难返人间”。引起了保护妇女儿童权益委员会、计划生育办公室以及反堕胎民间组织的警觉;所幸的是也引起了另一位乐评人Lemonccino的注意,他向广大黑死青年推荐:唱片店不是试听的好地方,必须独自默默冥想静听。据说其后A black record for a blue girl就深受其影响。
朱莉迪丝清朗的女声绕梁三日,再回过头来听Enya,根本达不到她的二十分之一,所以Left Hand Solution便发出挖墙脚意向,这使乐队再次陷入内讧,拉达曼迪斯果断地将奥路菲斯夫妇清除出队,自任贝司兼主唱,乐队元气大伤,但此间的词曲写作爆发出更大的破坏性和黑死特征。可惜潘多拉因teenage偶像型新人瞬(Shun)的发掘对他们由谨慎转向彻底的冷淡。乐队难以忍受这种状态,他们又开始了白班工作——除了拉达曼迪斯,他对音乐生涯的暗淡深感压抑,成了第五狱煎烤精神病院的患者。并且误以为大音量排练和演出造成他早期老年痴呆和失聪。在此期间,拉达曼迪斯为保护听力而整理发展奥路菲斯的作品,并收在乐队在第五狱煎烤公司的首张专辑《你这家伙!!把圣衣脱掉打算怎样!?》中。第五狱煎烤公司由于同时经营唱片公司和精神病院而资金雄厚,窜升很快,风头直逼Gothic/Death Metal的领头羊——英国的Peaceville公司。该专辑表现了拉达曼迪斯优秀的创作能力,其中包括纯正的Death Metal的样板歌曲《干掉加隆》(Killing Kanon)。这种与古典相结合的极端音乐让他们取得突破,进行了短暂的地下巡演专辑便达到多白金销量。拉达曼迪斯作为傲慢、感性而白痴的中年偶像与个人歌手加隆相竞争,虽说《你这家伙!!把圣衣脱掉打算怎样!?》的成功大部分来源于加隆的吸引力,乐队仍走进了朱狄加,因为哈迪斯是他们的狂热歌迷。
主唱阿布罗迪早在5岁时便参加过一个教堂唱诗班,但自小接受的却是北欧Dark Wave、Death Metal影响。据说容貌曾给他造成很大的困惑和侵扰,促使了日后暴躁不定、极端自负与自卑间摇摆性格的形成。他最早想当一名园丁,直到1984年在希腊遇见贝司手艾欧洛斯、吉他手撒加和鼓手修罗,组成了一支摇滚乐队,先后用过“玫瑰”(Rose)、“圣域玫瑰”(Sanctuary Rose)及“希腊山羊”(Greece Goat)等名称。不久,艾欧洛斯与撒加双双离队,取代他们的是当地的另一支乐队“西西里螃蟹”(Sicanian Cancer)的成员仙皇座亚路比奥尼(瞬的乐理老师)与迪斯马斯克,后者就是乐队的另一半灵魂,西西里岛黑手党与螃蟹养殖户的儿子。加盟后,乐队更名为“螃蟹玫瑰”。在全国范围的“十二神殿之旅85”之际,推出了一张短专辑〈现场复仇?!像是自取灭亡〉(Live Revenge?! Like Suicide),由独立公司“双鱼宫”出版,它使乐评界和唱片商们产生极大兴趣。乐队当时实行迷幻实验,阿布罗迪不仅向队员也向观众分发魔宫牌麻醉剂,彻夜狂欢。阿布罗迪的嗓音并不完美,高音部分几乎就是痉挛的杀猪尖叫,能写几段精致的钢琴曲(钢琴与吉他交相呼应后来成为了同时代金属乐的象征);迪斯马斯克的吉他起初也显的过于阴悚,但颇具迷幻色彩;修罗则热中于煽动并参与台下斗欧;亚路比奥尼是杰出的词写作手,冷讽的贝司起了平衡和扩张的作用;歌词写作兼备金属的虚无信仰和朋克的粗言秽语,在历史观上有一定特色(倍受争议的“纳粹意识”,也有人认为他们本身就是反讽“纳粹”);使乐队拥有一种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的整体效应。再加上阿布罗迪天生丽质平均使89.7%的女性观众当场晕倒,剩下10.3%现场或退场后割腕自杀。乐队于1986年与“圣域”旗下独立品牌“教皇厅”签约,而后出版了由撒加担任制作的首张专辑〈食人鱼的欲望〉(Appetite for Ogre);另传作为撒加复出的交换条件是将单曲〈教皇的真相〉(Truth of Pontiff)改编为〈我的好教皇〉。一年之后,在全球售出了近2000万张,并获得了雅典娜排行榜冠军。单曲〈欢迎来魔宫〉(Welcome to the Rose)被冰河导演的纪录片〈沉船装修〉用做原声音乐,还打入了波塞东排行榜前30名。另外一首〈我的好教皇〉(Sweet Pontiff O’Mine)证明了“螃蟹玫瑰”不仅能写疯狂的硬摇滚歌曲,同时也能写出抒情流畅的热门排行榜歌曲。
乐队在圣域和冥界的定期演出总要引起许多非议,特别是1988年“黄泉比良坂”演唱会上,有三名暖场乐手(星矢、紫龙与瞬)几乎在骚乱中身亡。1989年,包括8首单曲的专辑〈螃蟹与玫瑰的谎言〉(CN’R Lies)出版,在陆海冥三界大获成功。尤其是〈黄泉城市〉(Death City)、〈我的好教皇〉(Sweet Pontiff O’Mine)和〈吹牛〉(Puff)3首单曲。不过,阿布罗迪在〈少女面孔中的坚强斗志〉(Courage in Shun’s Face)的歌词里,具有排斥易性癖及涉及影射当红炸子鸡“不死SB”成员的观点而遭到多方面的批评。尽管“螃蟹玫瑰”出席了“金属乐绝望工程义演队”慈善音乐会,在1989~1991年期间,他们还是惹了不少麻烦,如吸毒、酗酒和搅乱公共秩序,在风景名胜区(庐山)随意洗澡等。有时,这些过分行为使之看上去简直像某个200多年前乐队的拙劣翻版。此间,迪斯马斯克的声望日隆,以至童虎、穆先生、“朱狄加”、“不死SB”都邀请他为各自的专辑做嘉宾客串。他还推出了一张向黄泉比良坂(吉他品牌)献礼的专辑〈积尸气〉。1991年乐队出版了一套颇受大众欢迎的2套装〈运用你的权力〉(Use your Power I II),其中打头阵的是瞬主演电影〈气流的日子〉插曲,翻唱自童虎的老歌〈敲敲教皇厅之门〉(Knockin’on Sega’s Door)(〈敲门〉已超过披头士的〈昨天〉名列翻唱频率最高金曲榜首),主打歌还有〈权力即正义〉(Power is Justice,撒加主演电影〈终结教皇I II〉插曲)以及〈别阻止〉(Don’t Obstruct,“宝贝今晚你别阻止/Baby don’t you obstruct tonight”几乎唱到天荒地老,其中仙皇座亚路比奥尼穿着银白色格子衬衫与阿布罗迪金黄色格仔衣相对,负责高音部分;几年后,这个可爱的男孩子在向Alternative进军的路上毁于毒品,据说是阿布罗迪与米罗妒忌他的全才而引诱他滥用迷幻剂。乐评人Cleric曾在〈爱上一首歌〉组品中单独悼念过这位早逝的天才。)
阿布罗迪与迪斯马斯克之间的裂痕也日益加深,LIVE中再也看不到两人挎肩搭背的镜头;迪斯马斯克趋向黑死,希望以更快更猛更虚无的RIFF唤回观众,而阿布罗迪则迷恋上了电子迷幻,练习“瑞典小玫瑰”的气声。双方折中灌录了里程碑式的单曲〈再也不回死亡国度〉准备在冥界地下音乐圈再辟战场,却被尚未组队的拉达曼迪斯的酸爵士乐曲《摧花高手》(Kickin’from a Rose)和〈砸碎螃蟹〉(Smashing Cancers)硬生生击碎了梦想。时代不再站在他们这边了,这加速了阿布罗迪与迪斯马斯克之间的相互嫌弃。两位灵魂人物在几乎不再交谈的情况下录制了〈意大利螃蟹事件〉(The Sicanian Cancer Incident)。这是一张翻唱朋克歌曲的回归专辑,包括“性锁链”(Sex Chains)、“希腊妞儿”(Greece Dolls)等经典朋克乐队的名曲。事实上,当时的迪斯马斯克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着手组建自己的“迪斯马斯克的螃蟹洞”(DeathMask’s Cancer Pit)乐队,修罗则被撒加挖到鞭挞金属(thrust metal)“影子战术”(A.E)乐队,编曲、鼓、吉他几乎都由仙皇座亚路比奥尼担纲,他随后出版了个人专辑〈珍尼出逃〉(Jane’s Escape),接着……便是被妒忌和谣言浸淫的死亡。
“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英雄,而不再是摇滚巨星,因为阿布罗迪干掉了全部”(The world needs a hero now, but not super stars, for Apl kills them all),撒加在发行他们的全新专辑时如是说。也许这只是个溢美之辞,谁都知道,重金属回归,只是说唱金属(Rap Metal)的怀旧佐料。
“影子战术”(Athena Exclamation)乐队正式存在时间极其短暂,如果说一般乐队的寿命以年为计算的话,他们则至多以分钟计;因为队长撒加(Sega Gemini)禀承着die young准则,即在乐队出现任何衰老症状前解散。三位主要成员(撒加、主音兼节奏吉他手,主音吉他修罗与贝司手加妙)之前都参加过其他乐队,由于撒加的强力领导,鼓手先后有前白羊座史昂、地暗星尼奥比、地妖星巴比隆、地伏星拉美……亲戚加隆、处女座沙加以及前“盗版头子”成员雅典娜等人。作为一支杰出的现场演出型乐队,“影子战术”在组建期间只发行过一张专辑《屠杀雅典娜是我的事业…事业辉煌!!!》(Killing Athena is My Business…And Business is Good!!!)。在空前绝后的“重返十二宫摇滚之夜”通宵音乐会上,“影子战术”进行了8小时的激越表演后即告解散,之后只在叹息墙音乐节上以“金属乐绝望工程义演队”成员身份短暂露面过一次,但这8小时已足够让“影子战术”作为最伟大的乐队之一名垂青史。后人整理出他们无数单曲,拼盘(包括穆先生、加隆、沙加等音乐界泰斗),结集出版;当然这都是在乐队不复存在之后。可以说,“影子战术”在世之时正是金属列强创作力最为强盛时期。
“影子战术”乐队1991年成立于冥界地下音乐圈。先前参加过“教皇”乐队、有“三面亚当”之称的撒加本人是个忧郁的暴徒,由于创作意见不同,曾将队友史昂、艾欧洛斯等人痛殴致残;据说之所以他后来又匆匆离开“盗版头子”乐队,没赶上录制专辑《招安》,起因是雅典娜的胸围和他的洗澡水之间的矛盾引起的口角。撒加年少时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人们无法解释他成年后的乖僻行径:偶尔优柔寡断,对常规的道德标准持怀疑态度,孤僻沉默,永不满足,与毒品酒精暴力为伍。在哥乔杜斯阴冷的筒子楼里度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潜水生活后,他很快召集了贝司手加妙、修罗(“螃蟹玫瑰”乐队曾让这位犀利的天才甘愿放下吉他担任鼓手)和史昂(表明他们已尽释前嫌)组建了“影子战术”。尽管乐队不可避免地沿袭了“盗版头子”风格,但撒加凭着他早期所受的激进摇滚(Progressive Rock)的影响,加上强调乐器演奏技巧,提高音乐速度,制造出更刺耳的器乐噪音,使之与“盗版头子”区别开来。在使经典的鞭挞金属更完美、音乐更具危险性、歌词更虚无后,“影子战术”立即成为该领域的佼佼者,每首单曲都成为超白金,巡演场场爆满,陆海冥三界范围的歌迷也急剧增加。他们的第一也是唯一一张正式专辑是由独立唱片公司“哈迪斯城”出版的《屠杀雅典娜是我的事业…事业辉煌!!!》(Killing Athena is My Business…And Business is Good!!!),这是一种更猛烈更快的重金属音乐,撒加定义为速度金属。该专辑获得了摇滚界的强烈关注,不仅是金属乐出版物,朋克、Alternative、黑死甚至主流音乐杂志也对其青睐有加。
单曲《出卖荣誉…但谁买?》(Honor Sells…But Who’s Buying?)一经推出便成焦点:修罗尖刻的吉他被认为比穆先生的吉他墙(水晶墙)更具杀伤力,后者因一首《闻起来像愤怒白羊》(Smell like Aries Spirit)以摧拉枯朽之势击碎了旧有摇滚格局;加妙冷入骨髓的贝司充满了窒息感,是种完全不同于“贝司教皇”史昂的另一种诗人气质;撒加咬牙切齿的唱腔并不优越却是最适合“影子战术”的,乐评人Leptin曾多方论证:单从表象看,这个有强迫性洗澡症的好狠斗勇之徒劣迹斑斑,“简直是个混蛋”,但他却能如此准确地剖析人生阴暗面,“一个声音……在耳边细语,必须让邪恶听见!”
这支现场表演型乐队于“重返十二宫摇滚之夜”20:17登上主舞台后,原始阵容破裂,史昂与童虎重组“全紫”(Total Purple)投入到《隐秘的蜕皮病虎皮癣》的录制中去。20:21地暗星尼奥比替代他进行了暖场(这些死亡金属出身的鼓手很快被踢出乐队),人们很快发觉沉溺于酒毒的撒加一改往日迷幻作风,甚至过激地抨击起迷幻理念,保留曲目《幻胧魔王》取消了,这导致了他与第五任鼓手加隆的关系紧张,但留下的曲子却首首精彩:《伪善面具》(Liar/Mask)、《13年绞刑》(Hanger 13)、《苏里安海岬…在我关节炎最严重之时》(In My Wettest Hour)、《圣战…审判之日》(Holy War…the Punishment Due)、《你要模仿我到什么时候?》(So Far, So Like…So What?)表现了撒加“性恶说”观点及与死神的几次邂逅,对表象与实质进行了深刻无情地揭露,人类一向被慈悲的假象所蒙蔽,权力也成为了招安的幌子,他要替天行“道”,证明人生的荒谬性;尤其翻唱“性锁链”(Sex Chain)的《圣域无政府主义》(Anarchy in The Sanctuary)被认为是朋克乐的金属版顶峰,明显地流露出撒加与加隆异曲同工的朋克根源,并奠定了“影子战术”顶级乐队的地位。与穆先生、艾欧利亚、米罗等的同场演出表明了在Grunge风靡的年代乐队仍拥有自己的歌迷。
接下来(20:42~次日4:13)与他们合作时间最长的就是另一位天才乐手——处女座沙加(Shaka Virgo),天才的激情碰撞导致彼此鼻青眼肿。事实上,无论是加隆还是沙加,他们更像竞争对手而非合作伙伴,但在此史无前例的摇滚之夜中谁也不原自降身价,因此合力将金属乐推向了极致。如交响乐般声势浩大、充满隐喻的组曲《处女灭绝倒计时》(Countdown to Virgo Extinction)已成为摇滚界的传奇,此时乐队稍稍减慢了音乐速度,结果是更重更结实,表现出乐队发展的成熟,依次为:《堕入黄泉比良坂》(Into the Lungs of Hell,序曲,性恶说的展开)、《银河爆炸》(Set the Galaxy Explosion,快板,破坏力的表现)、《掌上猴头》(Monkey In Hand,如歌的行板,对权威的质疑和否定)、《(小宇宙)夺命之路》(The Cosmos Killing Road,快板,与体制代言人的攻击对峙)、《敲敲处女宫之门》(Knockin’Virgo’s Door,如歌的行板,战争的序曲,公认《敲门》最佳翻唱版本)、《处女之血》(Blood of Virgo,小快板,价值观颠覆)、超长版《沙罗双树园》(Elysian Field/Family Tree,快板,战斗)及《影子战术》(Addicted to A.E.高潮,双方毁灭,失去至亲的悲痛和天道无常)、终曲《致处女》(A Tout Le Virgo,对牺牲的超脱,被误解为教唆自杀而遭到MTV台禁播)。
沙加单飞后,02:15乐队为拉达曼迪斯执导、巴比隆摄影的电影《虚假旅程》(Bogus Journey)配曲后,已经出现严重的疲劳先兆;所幸的是撒加找回了他的幽默感,作出及时调整:自任鼓手(还看的见鼓有几只),修罗主唱兼吉他(还能说话,反正贝司才7根弦,加妙尚能辨音)。这个典型的草台班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穆先生、艾欧利亚、米罗和紫龙临时组成了硬核乐队“Big Ban”(多年来人们莫道述衷,一般认为属纯熟商业性质)。撒加冒险使用了大量合成器效果,但《粉碎他们》(Crush’EM)与《通行癖》(Wanderlust)几乎只是《影子战术》的翻版,很快被更“稳准狠”的Big Ban打乱了阵脚。此时雅典娜自动请缨,即兴创作了《雅典娜呼叫》(Athena is Calling)与《少儿安乐死》(Youthanasia)。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雅典娜借“影子战术”炒作自己的手段,但此时的撒加心态发生很大改变,他对性恶说、撒旦信仰进行“否定再否定”,认识到利用唱片工业宣扬天道无常反而会成为体制的一部分,Great bands never sells,他对此有了更深的认识,因此不再拘泥于形式和技巧,在“哈迪斯城”公司总部进行了毁约式的短小演奏《时间:结束》(Time: The End)后宣告乐队解散。
BIG BAN成军时间比“影子战术”还要短暂,而且只卖了一张翻唱EP〈另一个影子战术A.E.,多年来人们普遍将其定义为商业性质的流行金属,即使他们糅合了碾核和慢核,创造出沉稳准确凶狠的独特乐风。因为他们的歌迷至今人数众多,所以特立一节简介:
BIG BAN成员为GRUNGE巨头之一的穆先生(节奏吉他兼主唱),碾核朋克先驱艾欧洛斯(又名“肌肉螺蛳”)的弟弟——速度金属派的艾欧里亚(主音吉他),慢核代表米罗(贝司)和年轻的天才盲人鼓手紫龙。作为BIG BAN本身,除了在“重返十二宫摇滚之夜”抢了“影子战术”一时风光外没有太多可说价值,因为作为强强联合炮制出来的临时班底,他们几乎只是“以飨听众”式的产物。
郁郁不得志和对大资本垄断出版制度的憎恨,引申到体制对人的束缚,以奇怪的理由揍了顿主流音乐代言人星矢之后,穆先生在沉默中爆发了,以一首《闻起来像愤怒白羊》(Smell Like Aries Spirit)改写了唱片界。在此之前ALTERNATIVE还是个古怪的不能赚钱的倔脾气东西,一刹那便成了金子。(参照《列纪三》)之后穆先生与死亡金属(地暗星奥比和地妖星巴比隆等)有过几次不愉快的合作。
所以到80年代中期,几乎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一个超级巨星即将出现。加隆的音乐内容正在缓慢积累,而在思想方面则遵循着“杀掉女神”的主题(注意:同死亡金属并无一致),直到1991年“重返十二宫摇滚之夜”与“影子战术”及米罗合作的EP《圣域无政府主义》(Anarchy In Sanctuary)和《圣战…审判之日》(Holy War…the Punishment Due)风格才有所改变。“水下”的思想确定了加隆音乐的社会内容是致力于变革,而神秘主义及轮回论则无疑是个反讽。形成他完整表演风格的是在“北大西洋”公司录制的最后一张唱片《欺骗神的男人》(The Man Who Cheated The God),他找来可生猛的朋克新秀一辉和海魔女苏兰特一同合作,以阴郁沉重的音乐,一辉邪恶的吉他即兴发挥片段和加隆极其冷酷铿锵的声音为特色,间或夹入苏兰特固有的古典与噪音间摇摆的实验特效。其音乐十分符合主题:局外人由于情感困惑和求生心态在疯狂边缘徘徊。
这张唱片尤其是加隆像后期撒加一样长发飘动进行巡演的形象引起了广泛的注意;同时他发表了令摇滚界震惊的言论,“我一向蔑视神灵并永远如此”(I always disdain Gods and for ever),即便是签约三大盗版头子所属公司,他都保持着不可思议的独立性并拥有随时可以加以充分利用的自我形象和唱片。《地狱来客与双子沉浮录》(The Rise and Fall of Gemini and Ghosts From the Hell)正是早期唱片基础上的艺术进步。Gemini这个垂死的形象替代了加隆以前唱片中塑造的各种各样的人物形象,是对一成不变的愚忠和难以接受的生活矛盾所作出的回答,体现了一个自处矛盾之外因而能够解决矛盾的摇滚歌星形象。介于阴郁晦涩与柔和易懂之间,此唱片将加隆变成一体双生人,他既是死亡的前兆又是荒谬的预言家。
下一个举动,可能是他最不成功的,就是与紫龙冰河组成一支像“光速青年”(Vext Youth)的乐队“跑步机”(Runner Machine),出版了一张重要的专辑却遭到了死亡金属大行其道下的传媒批评,只取得了一般性成绩;之前与星矢、瞬合录的一小段GRUNGE却被视为道德说教广为播放。这张风格多变的专辑后被拆散收录在冥界数张拼盘中,包括:与“第一狱”路尼合制的迷幻摇滚《天谴》(Condemn),录制期间两人严重不和导致了路尼的“意外”死亡;与“第四狱黑暗沼泽”公司旗下天罪星费列基斯.力卡奥合作的LOW-FI《从此狱到下狱》(Station to Station);与“第五狱”天丑星迪多利比杜尔的简约派《骇人巨兽》(Scary Monster);与“朱狄加”乐队一争上下的工业噪音组曲《引向死亡之路》(期间发生暴力事件,连一辉也卷入,见《列纪一》)——可与“影子战术”的《处女灭绝倒计时》相媲美。与前“朱狄加”成员朱莉迪丝进行了接触后,加隆对死亡金属有了新的认识,在“第五狱”附属子公司发行了深思熟虑、充满激情的专辑《黑地狱和白共鸣》(Black Hell White Resonance),但由于这家公司不久便破产,这张专辑再次被忽视了。
再瞧瞧,门面也装修过了嘛,还配了门联,整的个百年老汤面似的,左联:“In Athena we trust(我们信奉雅典娜)”,右联:“终止斗士自虐,确立自我本体”,横批:“向这黑暗世界输送一线光明”。穿门回望,一行大字“黑道十二宫永垂不朽”看的加隆肃然起敬直打寒战,下面是波普教皇史昂的亲笔签名,附“金属乐绝望工程义演联合队”名单十二位,有撒加没加隆。“哈!真的炸完了,早知道就让拉达曼迪斯跟俺握个手向遗体告个别什么的,算了!就自个儿唱支《飞鹰战士》节哀顺变吧。”
“黑道十二宫永远在一起……搓麻将,这是我们的约定。靠!都嚷‘贵在坚持’了,看来撑不了多久,就等着看X代处女的覆灭吧。”(处女座沙加虽没当过一官半职,却是一直以来战争关键所在,无一战不是在他这里出现转机的,撒加修罗加妙曾组成“影子战术”乐队作过向他致敬的经典乐章《处女灭绝倒计时/Countdown to Virgo Extinction》,故有“得处女者得天下”之说)一辉随口荡荡,却不知道已经预言了黑道十二宫的未来:十二星陨落,其为背天之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