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4SEIYA圣斗士星矢-永远的热血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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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文原创] 【圣斗士G.A同人】海棠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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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10 14: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蔷薇飞雪 于 2015-4-11 23:39 编辑

很喜欢冈田的GA故事,似乎在背后是诸神对人类的层层算计,会不会解答先前的G所留下的伏笔也很是期待,所以自己一时兴起,写了这篇圣斗士同人,算是衔接GA里的某些故事情节。渣文笔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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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晓得我为什么不顾时差地将你召来。”此时此刻,宏伟而华丽的石砌宫殿内,端坐金座,戴着青铜面罩的高大身躯握紧了扶手,直视那不曾单膝跪在猩红色地毯,而是朝他拱手鞠躬的浅绿色身影,有顷低笑一声,“我终于明白你为何在圣域里一直穿着那‘Han Phoo’呢!天鹤座白银圣斗士、御风者与结界师Miyi Chan(陈美亦)。”

似乎被那刻意加重声调的两个单词有所触动,美亦缓缓抬眸瞧他,挑起唇角。

快十年了吧?她暗自思索,在这被神秘力量重重封禁的世界中,多少熟稔的身影相继离开,卸甲归田。于是那些被誉为神的战士们早已更换一批,譬如面前的教皇再也不是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希腊人撒加,而是有着“独特”嗜好——爱听人骨碎裂声,来自美国的金牛座黄金圣斗士哈宾杰。至于白羊座圣斗士、水瓶座黄金圣斗士、处女座黄金圣斗士、天秤座黄金圣斗士,当然是那些与雅典娜女神出生入死无数次的贵鬼、冰河、瞬、紫龙和星矢担当。此外,这批黄金圣斗士中,新晋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茵特格拉——有着一双罕见的蓝绿色眸子,说话脆生生的是唯一女性。


“是。但我当时实在迫不得已……”美亦敛起笑意,以一口地道的美式英语试图避重就轻地道。

言未毕,她的面前霍然闪烁一道耀眼光芒。她不避不让,依然端立如斯,亮银色面具却一霎裂成两爿,伴着几根黑亮发丝自面庞坠落于地毯。

“YEE!”哈宾杰愤愤收手,径直唤了她在圣域的称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救那黄毛丫头,对那些人悍然动用了小宇宙级力量!你应该很清楚,他们的蹊跷死状已惊动了HRC(联合国人权机构)与ICPO(国际刑警组织)。若不是这圣域一向与各国最高层互有往来,加以疏通,只怕ICPO哪怕动用最先端科技,也要将你这‘杀戮者’一查到底!”

——哎呀呀,YEE前辈,虽然你之前刻意掩盖电波术与瞬移所携带的小宇宙,但我光牙若是连这也发现不了,也不配为女神的圣斗士啦!

回想在进入教皇厅谒见教皇前,那红发少年的爽朗笑声,美亦不由轻轻颔首。哈兵杰这严厉的口吻,有理有据的分析……果然越发适应了“教皇”这职业。不然,也难以管束新晋天马座青铜圣斗士光牙等个性十足、精力充沛而稚气未脱的新生代圣斗士了。

“将那些劫匪在短时间内击昏,并将其全部转移到某个不毛之地,随后招呼茵特格拉给他们一击‘幻胧魔皇拳’让他们疯的疯,傻的傻——难道你连这些都想不出来?”本是贫民窟出身的哈宾杰再也顾不得所谓“教皇风度”,将美式俚语与粗口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真他妈的奇了怪了,为什么一向处变不惊,行事干净利落的你变得这么毛毛糙糙!?”


美亦双眸一黯,十指松了又紧握数次。当她正欲解释时,哈宾杰已收起方才的粗鲁,幽幽开口:“因为想起了‘他们’?”

不愧是智慧女神所钦定的教皇,真是粗中有细,观察甚微。她轻赞了声,思绪则已然飘远,回溯至彼时那场隆重的庆功晚宴——

数年前,位于中国上海新黄浦区的某高级会所内灯火辉煌,人影如织。来自五湖四海的男女身着正装华服,款款游走于觥筹交错之间。

这是中国在国际舞台的又一次胜利——去年年初,国内某国家控股的光纤通讯企业突然被澳大利亚商业部以“不正当竞争”为由提出控诉,不仅没收已投放澳方市场的所有产品,更被处以几百亿美元罚金。中方当即以各种途径证明己身清白,对判罚予以坚决驳斥与回绝,并一纸诉状将商业部与竞争对手一齐告上法庭。

双方再清楚不过,这看似普通的国际贸易纠纷,实则中西方又一番经济与高科技的较量。由此,随着各家传媒争相披露、跟踪报道,其金额之巨、反响之烈、影响之广一时震惊寰宇。


之后,近一年内,各种上诉、反诉接踵而至,一波三折扣人心弦。最终,最高法院判定中国某光纤通讯企业胜诉,被告澳大利亚某公司限期支付中方巨额赔偿;澳大利亚商业部执法不当,予以公开道歉。之后,该澳方厂家无法支付巨额赔款,只得陆续解雇员工,凄然破产。令人讽刺是,吞并该企业的正是曾被它恶意诬陷的原告。

“Miyi,不得不承认你实在是耶鲁的高材生。”未几,一名有着棕金色鬈发,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以一口纯正的伦敦腔侃侃而道,“当年那群把你这只‘生金蛋的母鸡’从佛罗里达州一路赶到新泽西州,又将你放回贵国的蠢驴,估计如今后悔得想吞枪自杀吧?我已翘首企盼你的下一场精彩演出。”说着他爆发出一阵洪亮笑声,吸引得多少人频频注视。


不愧是擅于明褒暗贬,且利用一切机会,制造或激化双方矛盾的“万年搅屎棍”呢!美亦勾起一抹浅浅笑意,以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不疾不徐地道:“那么,我就从今日起,日夜盼望与贵方尽快在伦敦、爱丁堡或贝尔法斯特‘合作愉快’啦!”她说着高举手中盛有葡萄酒的玻璃高脚杯,“为了将来的‘合作’,干杯。”


那男子勉强算俊朗的面庞登时抽搐了下,好歹维持了特有的英伦绅士风度与她碰杯后便悻悻离开。目送他仓促的背影,美亦心下冷笑这辱人不成反被辱的蠢货,与其千方百计地盘算如何为英国的海外殖民地出气,不如仔细考虑怎么安抚苏格兰与北爱尔兰近年来,屡屡提出所谓“独立自治”的“呼求”。况且,倘若他执迷不悟,不妨尝试是否有足够勇气,面对他目前接受了多少政治献金的确凿资料被全数曝光,从而落得像那些家伙身败名裂的凄惨下场。

寻思间,一阵有着川黔口音的汉语自身后传来,伴了清脆的拊掌声:“小陈,你这时候还不忘武装到牙齿啊?”


“小陈依旧年轻气盛,让梁主编多有笑话了。”这熟悉的语声令美亦缓回神,含笑转身朝一早已华发谢顶,体格微胖的男人伸出手去,与之相握。随即见他身旁有一西服笔挺,面容庄肃的男子,不由朝对方好奇问道:“你好,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现为《申报》资深主编、经济版责任编辑的梁惟彦朝那男子扬起花白眉毛,俄而轻轻拍了他的后背,哈哈笑道:“他啊?容我介绍一下,《三角洲时报》的老记司徒鸿骞。”说着他凑近美亦的耳畔,故作神秘兮兮地低声道,“你一直繁忙自然不认识他喽!其实咱们传媒界私底下一致称他‘PF’,至于原因嘛……嘿嘿嘿,再仔细看看他,你懂的。”


美亦见男子依然不苟言笑,显得极为拘谨,当下明白了梁惟彦所谓“PF”乃扑克脸(Poker Face)之意,但也不当面道破,朝其微笑地拱手鞠躬。这时梁惟彦才注意到她那一身织金红绿袄裙,忙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仔细观看它,继而朝她与司徒鸿骞啧啧惊叹:“如今的汉服真心制作得精良,难怪我那小丫头一穿就舍不得脱了!这般打扮,丝毫不比那些袒胸露乳的晚礼服逊色嘛!看来恢复中华传统,就靠年轻一代的努力喽!”


“梁主编客气了。小陈也在此恳请您这些传媒界的精英能多多宣传,从而能呼吁国家加大经济建设的同时,也不忘精神文明建设,让我们灿烂的华夏文明不致于湮灭在这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黯然消失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里,不然何以面对祖先?”


梁惟彦当即正色颔首,直道“理当如此”。忽而美亦的手机自她手袋中响起,令她不得不朝二人歉意一笑后离身接听。但她的小宇宙仍笼罩这热闹非常的会场,将包括梁惟彦在内的所有宾客交谈原封不动地传入耳中:“老弟有所不知,刚才那女律师可是此次胜战的最大功臣啊!据闻她在反驳那外企所高薪聘请的名牌律师的陈词时,亮出那些老外高层私下贿赂商业部官员,颠倒黑白的证据,并传唤了相关污点证人,当场让整个法庭炸开了锅!然后案子就容易多啦!”


“维护国家尊严和国有巨额资产,确实不简单。”片刻后,浑厚而清冷的声音响起,却是仍缺乏必要的感情色彩,“这么优秀能干,想必她目前就职的单位所抽取的相关回报也非常可观吧?”


刚接了电话的美亦不由闻之蹙眉,却听梁惟彦打了哈哈试图偏转话锋:“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嘛!再和老弟你透露一下,那‘白骨精’大概常年国内外两头跑,如今已是大龄剩女喽!据说被她的司法界同行天天催、月月催、年年催,如今连我这外界的老头子也忍不住为她到处物色呢!哈哈哈……”


真是彻底服了那八卦男,难怪怎么横看竖看,总觉得《相约星期六》【1】少一个优秀主持人!美亦扶额苦笑。算了,目前除了已匿迹传媒界与圣域多年,仅留下天鹤座白银圣衣的诤友兼恩师欧阳希言,不,曾箬笠,以及早早就拖儿带女,亦是忙碌不绝而鲜少联系的浙大医学院教授蓝雨薇之外,便只有这梁惟彦以长辈身份不时地关心她了。即使彼此的交情建立在“信息共享”这一利益之上,透着几分铜臭的味道。



既然如此,何必与这些酷爱八卦,动辄“搞个大新闻”的传媒人士一般见识?何况眼下又有了一桩关于国内企业并购的案件,原定的海南三沙一周游的计划便不得不被再次顺延。


四天后,美亦如往常般一早转乘地铁2号线,不慌不忙地步行至位于静安区江宁路的九斿律师事务所,正欲走进办公室时,一名被大家称为“小陶”的接待员唤住了她。


“陈律师,他给我这么留言就挂了电话。我……当时因为要帮忙复印预约表,所以不曾细问具体事宜……”小陶低垂眼帘,不住搓着双手,语声分明带着应届毕业生特有的青涩与怯意,“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美亦瞥了对方桌上的厚厚一沓纸页。经过十余年艰苦创业,九斿律师事务所终于与上海另一所老牌律师事务所——锦天城【2】平分秋色,稳居全国十大著名律师企业行列,风雨不侵。因此每年,不知有多少应届毕业生或已有几年工作经验的应聘者慕名而至,希望得到它的青睐,成为这国际大都市著名企业的一员。


但九斿为了维护声誉始终宁缺毋滥,即便政府职能机构亲自出面,也无法干涉它的人事安排。所以,不同于锦天城几百名专业人士且在全国遍布分部,九斿至今保持不足百人的规模,也不曾将触手伸及四方。但留下来的员工无不严谨高效、口碑颇佳。


显然,小陶并非能力不济,而是……美亦扫视其余默不吭声的同僚,徐徐开口:“各位刚进本单位的第一天,便被告知‘自己的事自己做’吧?请谁告诉我,本单位到底什么时候授予你们借口“互帮互助”,欺负新人的power了?”


Power,中文译作“权力”而非“权利”,二者音同而字异,意思也截然不同,用英语单词加以强调分明是断了他人刻意混淆视听的企图。那几个接待员已不敢直视她更不敢狡辩——且不提之前那场震惊全球的官司中,那本是赫赫有名的美国律师团如何惨败,这工作多年,最是清楚她的一针见血且滴水不漏了。


“那么,请各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美亦漠然丢下这句后便再也不看她们一眼,拿着预约复印件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并暗忖对方莫非是为了她目前手中的经济案件而来?然而,纵是她今天与该案件的被告几次会面,也不曾有所询问。

晚8点45分左右,黄河路246号嘉兰咖啡店内。


“陈美亦,英文名Miyi,1982年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后随父母工作调动移居上海市杨浦区。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毕业,以GPA3.8、IBT113、LSAT173【3】被耶鲁大学、康奈尔大学、芝加哥大学和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法学院同时录取,荣获密歇根大学破格提供的全额奖学金,康奈尔大学与芝加哥大学允许L.L.M转J.D的资格。一年后获耶鲁大学法学院L.L.M,四年后获本校J.D【4】并通过新泽西州律师资格考试与MPRE【5】,就职于该州克里夫顿市某律师事务所,美籍存疑。”司徒鸿骞并不抬眸,只顾读完事先收集的资料。


美亦忍俊不禁,果然是记者,准备充分得只差将她的祖宗十八代挖了出来,遂不急于纠正他的某个错误,而是端视正在大厅中央专心弹奏钢琴的长裙女子,轻轻搅拌杯中的咖啡:“在我父亲的故乡,也就是我堂妹的出生与成长地,也有这‘嘉兰’……原来它是一家连锁企业。”


“确实是开了很多年的老店了。”司徒鸿骞依然不苟言笑,同时紧扣她的其中几句继续道,“这么说,陈律师不曾返回亲人的故乡,为了工作疏于亲情了?”


莫非这家伙一向是这么采访吗?究竟怎么混到“老记”的名衔?美亦腹诽一阵,仍维持语声淡定:“确实工作太忙,只能顶多回家给姆妈【6】、阿爸尽尽孝心了。不过……”她稍顿了下,迎上对方探求的目光,话锋陡转,“由于这店面和你职业的缘故,倒是令我想起我那堂妹曾经提及的一些往事。”


司徒鸿骞耸耸眉,继续舞动手中的水笔。但听到对方提及了“韩礴”、“萧僯”这两个名词时,他终于停下书写,眼底掠过一丝不明神色。


“那叫韩礴的,我只听同行提及他自独家采访旅美小提琴家萧僯后便辞职改学理科,从此钻研数控技术,可惜了他那复旦新闻系的文凭。至于萧僯……”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她后来与一法国富商改籍闪婚,可惜很快离婚。当然令我意外是,他二人竟是你堂妹的同窗,世界真是很小。”

美亦当即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笑意清浅:“一种米养百种人,而且沉舟病树,大浪淘沙,先生既然是‘老记’,自然不必惊诧。”倏然间,一阵悠扬的古筝曲从手提包中响起。她掏出手机瞥了来电显示,起身与朝司徒鸿骞道别,话里不掩嘲意:“至于我,确实留美多年,但只是拿了一张Green Card(绿卡),来去美国方便而已。如果我直说回国之意是为了投身国家建设,你会信?也许你觉得我很是虚伪做作,无非看中这不比美国差的待遇吧?但这便是我的回国的初衷。所以改籍之事,这辈子想都别想!”

语毕,她拎着手提包与公文袋,头也不回地离开座位,拦下一辆出租便匆匆而去。她一路攥紧公文袋,目光却一瞬不瞬地望着车外急速后退的夜景,想起堂妹陈沐微之前的埋怨。


——姐姐,你在那里有钱有地位,值得舍弃一切回来吗?不然嘉略他这学霸为什么迟迟不肯回国发展呢?你现在能联系欧阳希言前辈,让她劝劝他吗?毕竟他是她帮我介绍的啊!


——姐姐,我的确在附属医院的大门口亲眼见到昏迷不醒的徐侁,我还亲耳听医生诊断她有了身孕,我还亲自帮她订了病房!但她为什么悄悄离开了医院,再也联系不着?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话?

——姐姐,你虽然认我这堂妹却始终不肯回崇州区见我,是因为我爸妈的缘故?你、我、徐侁、徐然,还有欧阳希言……为什么我们这一代都必须背负父母辈的恩恩怨怨?

——姐姐,你看你那姓蓝的朋友嫁得多好?不到一年就有了孩子。你这么优秀出色,还愁找不到合适对象?难道……你……你该不会是蕾丝吧【7】?


——姐姐,姐姐……

傻妹妹,你哪里知道阿姐的苦衷?美亦低垂了头,掩住眼底所泛起的平日里不为他人察觉的隐隐湿意。

翌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彻了美亦的办公室:“小陈,我这老‘红男’真要恭喜你了。”

“哦?”听得梁惟彦的语声显得莫名兴奋,她茫然地搁下了手中的水笔。待她听到对方提及那老记将改天再度邀请她用个便餐,以及所强调的“对你有点意思”时,她当即面色微愠,淡漠而不失礼貌地谢绝道,“我将两天后为目前手中的经济并购案出庭,实在近期没有闲暇,请替我多谢他的好意。”


听筒内很快传来梁惟彦带着几分埋怨的揶揄,直至对方终于亮出了杀手锏——将“欧阳希言”一词郑重地请了出来后,她只得咬了下唇,勉强答应了。


“陈律师,我也觉得那叫什么‘鸿牵’的人挺不错的。”数日后,向来准点下班的小陶难得与加班惯了的她一同走出事务所,朝她不住地挤眉弄眼,“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吗?我想他……”


美亦无奈地中断了她的喋喋不休:“那么,我将这老男人介绍给你好了,省得你这么成天惦记,我也落得耳根清净。对了……”她语声稍顿,从手提包内的抽出一张纸置于对方面前,“我已把你上次给我的预约复印件里的名字改正过来,人家那是出使西域的张骞的‘骞’,而不是‘牵’牛花,你可不能到时当了他的面再次写了白字。”


小陶望着黑白分明的纸页顿时红了脸,忙朝她尴尬地吐了吐舌,找了个借口便逃之夭夭。

望着对方的远去背影,美亦仿佛觉得那是另一个刚毕业的自己。当年她放弃了继续攻读耶鲁大学J.S.D(法学博士学位)的机会,怀揣该校L.L.M、J.D学历以及佛罗里达州的律师资格,求职于佛罗里达州境内的各大城市。然而,当那些比较出名的律师事务所见到她的简历尤其文凭时,便异口同声地以“聘者已满”拒绝了她的申请,令她频频受挫,只得仍以各种散工、短工维持生计。她不得不请求身为《纽约时报》摄影记者、恩师欧阳希言帮忙留意各州境内的各大律师事务所的动态,可惜结果无不令她失望。最终,只有新泽西州克里夫顿市内一所刚成立不久的事务所向她的电邮发出了OFFER,提供的薪水也少得可怜。


因此,这是当时替小陶那初出茅庐的孩子打抱不平的原因吧。美亦凝望窗外的华灯初上,抿了一口星巴克店内的现磨摩卡咖啡后,从包里拿出那些诉讼文件。不知为何,这些仍泛着油墨气味的稿件让她头一回觉得颇为头疼,只得将其仓促收起,从包里拿出一本国内正版已久的日本漫画《圣斗士星矢》,无聊地翻看着,不知不觉地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当她被什么触碰了而浑浑噩噩地醒来时,只见司徒鸿骞正端坐她对面,双手交叠于胸前,静静注视她。随即他瞟了被她枕在臂肘下的漫画,扬眉挑唇:“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陈律师到了这个年纪还仍保留了这童趣。”


美亦不愿和他多言,与他寒暄了几句便要离座,却听对方点了支烟,悠悠开口:“我昨天采访了你正处理的那经济案的原告,听当事者的口气,似乎希望你手下留情?”


“可惜我从不订阅《三角洲时报》,实在抱歉没能一睹你的生花妙笔。”她想起他先前的咄咄逼人以及妄自揣测,越发觉得不悦,当下漠然回应,“正好你在这里,我可否取消前几天的预约?一来我本人习惯了自己下厨;二来,那经济案至今还没个确切结果,所以司徒先生应该放在一向擅长的市井新闻,也不辜负了‘老记’的名衔。”


她说罢正欲离去,身后传来了对方低沉而恳切的语声:“对不起,上次是我唐突了。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促成了你的回国之意,这对于现今大多追逐物质生活的女性而言,并不容易。”


这话令她周身一顿,回眸看他似是正回忆了什么,目光深幽而分明带一丝痛楚。


时至今日,她清楚记得虽然顺利毕业,可所赊欠的高达十余万美元的学费贷款折磨着她,令她彻夜难眠。身为冥界的法官,冥界三巨头之一、天贵星狮鹫的米诺斯获悉后,曾半开玩笑半正经地提出只要她转投冥王麾下,便立即替她偿还所有欠款的条件。

这自是伤害了她的自尊心。她决定为了改变窘迫的境遇选择留在那里,陪它经历了合伙人撤资、委托方撤诉索要诉讼费等一系列风波。待她出色地赢得了一桩在美韩企诉讼案,为事务所赚取了声誉与不菲的委托费后,各州各大事务所才注意到她,纷纷投出橄榄枝与令人咋舌的待遇。


她却毫不为之所动,且婉拒了这招聘了她的事务所提出的合伙人的邀请。见她一直不离不弃,更为了留住人才,这已今非昔比的企业给她连番加薪。工作第五年,她偿清了所有欠款并有了一笔可观的存款。


“我该回国了。”已在该州小有名声的她于某日上午,向这已成为克里夫顿市的金牌律师事务所正式提出了辞呈。目视对方惋惜而困惑不已的神色,她淡淡笑了,“理由?回国不需要理由。”


忘不了在美国所经历的种种,更忘不了那些中国大陆留学生的一句“一出国就爱国”,加之近日欧阳希言的小宇宙莫名消失,一直杳无音讯,令她再也不留恋这异国土地,归心似箭。

“你实在令我刮目相看。”返回目前所租借的长宁区某小套住宅时,她回想司徒鸿骞那一句确实发自内心的赞叹,暗忖彼时自己也是误会了对方——若非他那新婚不久的前妻垂涎所谓“发达国家的幸福生活”,不惜抛弃他而决然跟随一个年过半百的奥地利老头而去,活活气死了他的父亲,想必他不会对她的留美背景与收入如此敏感。


诚然,这国家尚在发展,逐步恢复实力中,多少人已抵挡不住诱惑,甚至不惜变得极端,譬如他的前妻,或许包括上次提及的小提琴家萧僯……但那又如何?她望着床头橱上摆放的两个相框——她与蓝雨薇在浙江省西溪国家湿地公园的留影,以及她与那些已在她之前学成归国,分散在国内各个角落的同胞曾在美国林肯纪念堂前的合照,不由会心一笑,随着国家越发富强,相信会有更多“钱学森”选择回来,一如她与她的朋友。

既然彼此消除了误会,美亦也发现司徒鸿骞其实不难相处——虽然他依旧在荧幕、记者招待会上板着脸,但私底下与她见面时会不时露出笑容,让梁惟彦大为惊喜且逢人便道“好事近了”。


果然,二人走到了一起。她和他的结合不仅让各自的家庭彻底松了一口气,更惊动了司法界与传媒界,只差没请电视台现场直播。到场的嘉宾除了她已归国定居的堂妹陈沐微与未婚夫、原供职于美国SOM建筑设计事务所的许嘉略、司法与传媒界的同僚、身为浙江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蓝雨薇与她的德国丈夫,以及出生不久的爱情结晶之外,连不为众人所知的希腊圣域、伊甸园与冥界有关人士也应邀出席。而她永远不会告诉包括她的亲人在内的多少人——她的证婚人实则是希腊女神雅典娜的转世。


由于工作着实忙碌,二人匆匆结束了法定的婚假便又投入各自的工作中。而面对司徒鸿骞屡屡提出的孩子的要求,美亦则将手中那拖得已久的并购案加以搪塞。目睹对方失望的神情,她如今才明白恩师欧阳希言曾愧疚地对她道了一句“我太自私了”的含义。


不错,于身为圣斗士的她而言,亲人,重要是将来的孩子,无疑是她的最大软肋。而这,兴许也是蓝雨薇不顾她与弗诺斯等邪精灵的几番劝说,执意封印所有力量且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的原因。


紫龙前辈,你是如何做到保护春丽和你们的儿子龙峰呢?美亦甫一想起春丽的满面幸福之色,便犹豫是否将她另一个身份如实透露与司徒鸿骞。但她随即意识到他终究不是春丽,不是类似与紫龙一同成长、看着他从普通而懵懂的幼儿在庐山五老峰下不畏寒暑,刻苦修炼,成为出色的圣斗士且与之在后来多少苦战中风雨同舟的人儿,而是已在物欲横流的人类世界浸淫多年,尤其以曝光为主的传媒人士。


倘若被他知悉且被他披露,即便圣域不予以追究,厄里斯女神的伊甸园、冥王哈迪斯的冥界,甚至众神之王宙斯的奥林匹斯山等任何一方也断不会轻饶了她二人,以及将来可能会出世的孩子!为了不拖累他和所有亲人,她必须找到一个圆满的解决办法。


让她再想想吧,好好地、仔细地想一想。


一周后的某个雨夜,美亦在返回新购置的位于虹口区的公寓的路途时,遇到了某个拥有普通人所不具备的小宇宙的“异物”。


“你是谁?为什么也能轻易识破我的伪装,而且面无惧色?”在凡人眼里只是一介普通的夜行男子,实则披着残破斗篷,生得体型硕大,面目骇人酷似《生化危机》里的僵尸正持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巨大镰刀,张着仅剩了几块糜烂恶臭的腐肉的下颌骨,“你和那在东京都练马区光丘医院的主治医生到底是谁!?”


无惧面前生得极为骇人的对方、瘆人的声音以及所散发的一阵阵刺骨寒意,美亦不慌不忙地整理了被风吹起的棕黑色风衣下摆,耸了耸肩:“拜托!你那巨大无比的羽翼,还有一路哼着那难听得要死的什么‘pluto con la’【8】的破歌,真当我是聋子和瞎子吗?”她眸光转瞬变得犀利,语声已然冷透,“且不提那接连发生在日本东京都练马区、新宿区歌舞伎町的小宇宙冲撞,单论本国广东、广西省境内出现的一些不明死因的人,都是你们杰作吧?”


“没错!”那“异物”一霎大张着嘴,以致那下颌骨所展开的角度极可能有120度,汉语倒是异常流利,“我等本是曾潜藏于历史的黑暗角落,一度沉睡于幽冥罅隙的‘无面者’。眼下为了某个使命而被一些‘神圣者’唤醒。而使命就是——”它倏地举起那被紧握的镰刀,扇动身后的巨大黑色羽翼,“割取你等愚蠢凡人的生命——银色之丝(Silver Cord)!”


震耳欲聋的咆哮间,那自称“无面者”的身旁已出现五个越发靠近的身影,却是比他矮小些许,头上生有两个如匕首般锋锐的犄角,胸口镌刻了倒五芒星,同样挥舞镰刀的怪物。


“你——”“无面者”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巨大的手指,直指美亦的面庞,“你这卑微的蝼蚁不配与我较量!不如陪我的玩具们好好耍一耍吧!”


话音方落,那五个丑陋不堪的怪物不由分说地高举镰刀,各种怪叫着“银色之丝”,向她急遽扑来!

“为了奖励发现我的踪迹,我以身为古往今来所有历史黑暗面的见证者的名誉,让你疲于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而力竭不支,毫无痛苦地供上你对‘神圣者’的献祭!”面对美亦的错愕神色,那“无面者”的怪笑声愈发毛骨悚然。

评分

参与人数 1小宇宙 +150 收起 理由
弃天帝 + 150 优秀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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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4-10 15:0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蔷薇飞雪 于 2015-4-10 20:58 编辑

几乎电光火石间,雨夜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刺耳哀嚎。那“无面者”瞪大了眼白外翻的惊悚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撑着伞的美亦像灵巧的燕子,在它那五个属下所形成的包围圈内穿梭自如,游刃有余。而她每经过一个属下,便伴随一阵漫天血花和惨叫,以及其凄然倒下。

将那些怪物全数毙命,她竟仅用了不足一秒。

“你的这些‘玩具’真是不给力呢!”她并不转身望向身后的敌方,而是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指间的污血,恬淡的语声中不掩讥诮,“还是你这光杆司令穷得可以,只能收购这些破铜烂铁充当门面?”

最近,除了日本境内所发生的接二连三的异情,在本国广东省佛山市、韶关市、茂名市、惠州市、汕尾市等地,广西省北海市、柳州市、钦州市等五个地级市,东兴市、玉林市、合山市、北流市等县级市,相继发生了一些人莫名失联的事件。待警方好容易查明其下落,他们已死亡多时。死者不分男女,大多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身上皆无任何尖锐器具所遗留的创口,仅是留下了一道自蝶骨延伸至颈椎上端(即脑干附近)的蓝紫色淤痕。

此事自是惊动了当局与海外媒体,奈何不论当地警方如何苦心排查,这些蹊跷的凶案却毫无进展,任由死亡人数持续上升……岭南地区乃至全国也越发人心惶惶,不少别有用心者则在网络的微博、微信、论坛等平台传言此乃天怒所致,非人力所能及也。

如若再不遏止这些,不仅导致民心大乱,国家公信力与执政能力削减,更将被那些蛰伏已久、别有用心的海外媒体乘机利用,成为西方中伤中国政府,瓦解中国民心的阴毒武器。

而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美亦早已发现这奇诡死状绝非凡人可为。为了不惊动敌方,她放弃与紫龙小宇宙联系而是短信商议对策,更不敢与司徒鸿骞透露半句。

——我完全能感觉日本境内有无比熟悉的小宇宙,似乎与我所继承的摩羯座黄金圣斗士修罗的绝招“圣剑(Excalibur)”有关。何况,我的兄弟们也在当地疲于苦战,所以我不得不走这一遭【9】。

——那么,美亦,这属于我的亲人——老师、春丽与龙峰所成长的国度就拜托你与贵鬼了!当然,我也顺便打理在日本的两家中餐分店,回来一定给你和贵鬼带一些。

昨天,紫龙于从百里开外的江西庐山五老峰,瞬移至上海浦西的地铁2号线某个出口,按时约见了她并这般嘱咐后,立即赶赴日本,与鏖战正酣的瞬、冰河等多年战友会合。

“那行云流水般的流畅动作……确实挺有两下子啊!不过——”此时,“无面者”阖上了甚为夸张的嘴型,不住拍击巨大的指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关节扭动声,“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啊,你能否与我这张牌较量两下?”

它说着又朝她靠近几步,那残破斗篷下闪现了一抹熟悉身影,这一霎肢解了美亦镇静自若的神情。

“你!怎么会是你!?”她惊骇地直指对方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庞,语声已然颤抖,“小……小陶!?”

大雨势如瓢泼,雷声轰隆入耳,夜色越发黑魆如墨,仿若多少鬼魅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放肆狂笑,为难得一遇的宴飨弹冠相庆。

怎么可能呢!?小陶分明是毫无小宇宙的普通女生,甚至见到那些偶尔出现在事务所的壁虎、蟑螂等虫豸都害怕得大呼小叫半天。为什么,她眼下竟是这所谓“无面者”的手下!?

难道之前她的懦弱、胆怯……一切都是精心伪装么!?

“陈律师,请你……原谅我……”小陶缓缓走向她,面色煞白得仿佛死去多时,平日清脆且急促如爆豆般的语声亦变得拖沓喑哑,“那诉讼案的原告……是曾资助我完成学业的亲戚……我……断不能坐视他被你所经手的委托方赢了……所以——”

所以,请你痛痛快快地去死吧!小陶说着,颤巍巍地拾起那散落在地的其中一把镰刀,毫无犹豫地砍向曾为她仗义执言的同事。

美亦讶然看她,万万想不到这拖延已久的案子竟藏了这令人史料不及的隐情!而且——

好快的速度!

她咬住牙,瞬移避开了对方的攻击,俄而右手为刃,看似凶悍实则减了些许冲击地切向对方的颈部。可对方显然不曾有所动容,劈砍的动作与力度却分明狠戾了几分。有顷面前寒光大闪,只见那镰刀竟是即将砸在她的天灵盖上!

她倏然收起方才所有的惶惑不安,挺身迎面冲去。眨眼间,她已凌空跃起,轻易越过了对方头顶,在其身后稳稳落地,伫立于同事与那“无面者”之间。

“小陶,你还认得我么?”美亦攥紧拳,冷冷盘问后方,双眸却怒然逼视面前的庞然大物,“或者根本不是你,而是又一个乔装改扮的‘无面者’……”

语声未落,她只觉得头颅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令她眼前一黑。紧接咽喉像被绞索套住似的,泛着铁锈的腥味,呼吸也难畅得几近窒闷。她握住脖颈,艰难抬眸,见一根银亮的细线翩然飞起,另一端被那高大的“无面者”紧紧攥在掌心。

“多说无益,死吧!”对方显然不愿与她废话,径直操着镰刀砍向那根银线。

原来,那些死者都是被这“无面者”斩断并剥夺了所谓“人类的生命之源”——“银色之丝”所致!

可惜操刀者显然高兴过早,那镰刀似是被什么阻拦般,硬生生地落在半空。很快它便发现了其中因由,语声透着恍然大悟的释然:“那口箱子——你难道是!?”

那箱子遽然自动开启,一阵耀眼的亮银色光芒从其中流溢而出,形成光柱直直冲向被豪雨、雷电与密云覆盖的天穹且层层裹住了美亦。光芒稍敛,但见她已一身类似古老盔甲的衣胄,昂首而立。

“雅典娜的白银圣斗士——天鹤座(Gruis)的YEE。至于你姑奶奶的真名……”美亦啐了一口含血的唾沫,将雨伞与身上的棕黑色风衣扬手抛开,“你这杂碎不配知道!”

那“无面者”桀桀怪笑几声,只顾再度举起镰刀砍向它的掌心前端。未几,随了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它注视空空如也的掌心,复又朝美亦怪叫不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速度——”

美亦的唇角登时勾起一丝浅浅笑意,饶有兴致地欣赏对方的勃然变色。

正如对方所诧异般,她如今的速度分明远远抛开了音速(340m/s),并朝着更快的光速(300000km/s)发起了冲刺!

“我的属下呢?那张牌到底哪里去了!?”那“无面者”狠狠跺脚,居然震得这空间微微颤抖。

美亦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就在她处决了那“无面者”的五个喽啰的同时,便以这里为中心、方圆二十里之内暗暗布下了结界。为了调查敌方“无面者”的来历,她才允许那酷似“小陶”的对方顺利进入且与之交手几番。眼下,她自是剥夺了对方的五感且远远驱逐至二十里开外的江水里。毕竟今朝若无她的许可,即便是梦神幻塔索斯等神祇,也无法轻易入内。

“你、你竟是这样对待与你朝夕相处的同事吗!?”那“无面者”咆哮着朝她伸出巨掌,“让我亲自捏死你!受死吧,小贱人!哇啊啊啊——”

疾风中,一阵震耳欲聋的惨呼声随即响起。只见那“无面者”的双掌已成光滑的切口。周围,那些由人类树立的电线杆像被什么一并拦腰截断,被电线凌乱悬吊着正直直插在它那双毛骨悚然的眼窝中。刹那间,它那已残废的胳膊,爆裂的眼中流出一股绿色液体,泛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请你见识一下被你鄙视的人类所一手创造的文明——三角函数。”美亦用小宇宙暂时封住嗅觉,笔挺站在其中一根电线杆上,似笑非笑地道。

当她发现那“无面者”的身影时,便已仔细勘察了周围环境且精密计算了有效攻击范围。继而利用彼此交谈,甚至不惜被那酷似“小陶”的敌手牵制,以对方垂涎已久的“银色之丝”为诱饵,一步步地激怒对方、诱使对方踏入她的陷阱。随后,她以风刀砍向对方双掌为掩护,根据已计算出的精密角度与方向,迅速砍断了位于对方身旁的几根电线杆,并用小宇宙将其托起,猛地戳向对方的双眼!

目视对方痛苦不堪的惨状,她敛了笑意,冷冷开口:“说!所谓‘神圣者’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这是我等必须守护的‘秘密’!”那“无面者”在吃痛中迸发出一阵嘶吼,“不然你那同僚也无法获得那种神圣力量!”

那真是小陶!?美亦顿时惊得一身冷汗,只得用风刀狠狠地折磨对方:“混账!你为什么要牵连她!?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孩子,什么也不懂!”

“无面者”再度张开那夸张的嘴,仰面狂笑:“不懂!?你真是太不小心,让她发现你根本不是凡人。你可知你处处帮她,可她却告诉我你才是个怪物!一个曾在婚礼上,不动声色地将同僚失手打翻的酒杯在落地一瞬间,将它完好无损地接住,半点果汁也没溢出的大怪物!”

美亦恍然想起了彼时婚礼上,小陶被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的顾律师一不小心碰了下手,导致那玻璃高脚杯眼看落地碎裂。那瞬间,她顾不得其他,伸手将那酒杯稳稳接住且交给了惊愕不已的小陶。所幸她一句“走了狗屎运”好歹糊弄住了同样看呆了的顾律师等同僚,以及新婚丈夫司徒鸿骞,令他们事后都不曾再提。

不曾料到,小陶却是记在了心里。她咬紧下唇,却听“无面者”继续道:“她因此渴望也能拥有你的力量,让她的亲人免于破产。于是我便答应了她。愚蠢的人,难道不知这代价就是——”它猛然闭口,用头撞向前方,周身的绿色粘液激飞冲天,“‘银色之丝’啊!!”

美亦霍然想起彼时城户纱织、星矢、翔子、瞬与里格尔等被齐齐卷入另一个古怪的平行世界后,所遇到的某个日本篮球手。记得事后听翔子含糊提及那家伙也是觊觎她亲人的力量,甚至不惜委身黑暗。

人,为什么总是渴望急于求成,总是妄想一蹴而就,以致变得偏激而迷失自我,偏离了初衷?萧僯如是,司徒鸿骞的前妻如是,小陶亦如是!

见对方正孤注一掷地破坏结界内的一切,再也逼供不出任何可用情报,她朝后瞬移了数米,双手交叠至于头顶。霎时,这被结界包围的空间里扬起席卷天地的风暴,在激烈碰撞仍不曾散去的云团,诱发了耀眼夺目的闪电与令人胆寒的雷鸣。

“归去吧!离魂铁飓!!”

那已死多时的五个怪物与“无面者”一起,在这前所未有的烈风中被无情地撕裂,最终被碾轧得连一点碎片也不曾留下。可美亦仍清楚听到“无面者”最后的尖锐哂笑:“雅典娜的圣斗士,别高兴得太早!一定还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从而彻底离开你!”

这饱含彻骨恨意的诅咒萦绕在她的耳际,乃至她解除了结界让周围完好无损,不受方才激烈格斗影响,仍迟迟不肯消逝。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十点。美亦拿着已在公用厕所内清洗干净的风衣朝洗衣机里随意一扔,便疲倦地躺倒在床上。当她正欲阖上双眼时,却被紧锢在一个温热的胸膛内。她勉强睁眼,是司徒鸿骞正盯住她,眼底充满了忧虑神色。

“答应我,美亦。千万不要离开我……”面对司徒鸿骞的恳求,她在经历了又一番生死后放下心结,顺从了他,拥抱了他。

温存之后,她在黑暗中静静望住赤身酣睡的伴侣,想起之前在公寓楼下,所收悉的贵鬼的小宇宙:“YEE,紫龙的妻儿、你的丈夫、现居于江苏的堂妹、父母和婆婆都平安无事,请放心好了。只是我很担心,你和紫龙将在未来的战争中如何保住你们的亲人?尤其你,YEE,为什么你不试着带个徒弟让自己轻松一些,就像我、星矢前辈、欧阳前辈那样……”

是啊,昨日的激斗,今朝的酣战,未来的……究竟还有多少潜伏的敌人在伺机而动?另外,她的真实身份,难道就这样从此胆战心惊地隐瞒下去,直至死亡?

阿薇,身为争端女神的你,可否告诉我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三天后,小陶的尸体在浦东陆家嘴附近的江水中被人发现。法医根据其鼻腔、胸腔等处淤积的大量泥沙与污物,判定为失足落水致死。而那诉讼案则因原告痛失亲属而仓促撤诉,无法审理与辩护而结案。侥幸逃过一劫的被告感激之余,仍支付了九斿律师事务所一笔报酬。更重要是,或许被那“无面者”所提及的所谓“神圣者”改变了策略,那些发生在岭南境内的异情再也没有出现,媒介不再关注,民心渐渐稳定。

不过,美亦却发现司徒鸿骞越发重视近期发生在虹口区的各种消息,尤其各种伤亡的报道。不论报刊、荧幕、网络,无不密切关注,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久,四川省境内又发生了地震,造成强烈山体滑坡,极大危害当地居民的人身安全。司徒鸿骞为了让更多人获悉最新救灾讯息,关注灾民,不顾梁惟彦的几番劝阻,决意深入灾区。

“我总是报道那些市井新闻,够了。我想真正做点什么,而且,有些事,容我好好想一想……”

这是他发给美亦的一则手机短信。她端视这消息,想起了那“无面者”曾在临死前对她的诅咒。

——有些事……

——一定还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从而彻底离开你!

难道……她心下一紧,浑不知手机脱手而落,旋即屏幕被摔裂成蛛网般的密集裂痕,恰似她恐慌而烦乱的心绪。

两个月后,由于余震影响,地貌复杂,四川境内的救援工作仍在继续,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新黄浦区内的市政府大楼中,召开了某司法培训例会,她被应邀出席。但很快,她便觉得浑身不大舒服。

这不安的感觉是什么!?她颤抖地打开新换了屏幕的手机,试图联系她的丈夫。忽而,一些从峭壁上陡然滑落的巨大石块的画面从她面前掠过。

现在,她不是不可以找个借口去一趟洗手间,而后瞬移至灾区,帮助他。

——你才是个怪物!一个曾在婚礼上,将酒杯完好无损地接住,半点果汁也没溢出的大怪物!

不,我不能在他面前,在所有人面前再次施展那种能力!我曾答应恩师,决不再让圣斗士的传说让毫不相干的人们知道。所幸确切知道这秘密的小陶已经死了,不是么?

对不起,对不起。

但心中的不安仍未被这般安慰而有丝毫缓和,反而变成一浪浪窒闷不住冲击她的五脏六腑,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座,飞奔至洗手间大声呕吐起来。

而那瞬间,她的面前,再度浮现了画面,却是一群身着迷彩服的人,齐齐围在某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身边,不住呼唤什么。

“不——”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嘶喊了一声,而后颓然倒下……

当她悠悠醒来时,发现堂妹陈沐微在她未婚夫许嘉略的陪伴下,侧坐在她床沿,睁着一双红肿的眼;春丽、贵鬼的徒弟罗喜,以及她的父母与婆婆也早已赶来,紧张地不住问她需要吃些什么,以便下厨烧煮。

她很想大喝一句“吵死了,都给我滚出去”,但终究是木然地摇摇头,一声不吭。之后梁惟彦的话彻底证实了她先前的种种不安——她的丈夫,总是喜欢摆着一张臭脸,在初次相识便敢质疑她的“老记”司徒鸿骞,在四川灾区为了一个救助当地孩童的小战士而伤重不治。

“面对又一次山体滑坡,他将那年方二十的小鬼推向一旁,自己却被……”素爱开怀大笑的梁惟彦不住抹着满面泪水,泣不成声,“当时如果换成他在安置地安抚灾民,我在救援现场就没事了,就真的没事了……”

一阵脚步声从病房外传来,美亦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影,朝围聚在病房内的众人淡淡开口,语声没有半分感情:“都请出去吧,我想独自静一静。”

“可是……”陈沐微见堂姐一脸萎靡不振,生恐她悲痛之余要寻短见。但她被许嘉略频频使着眼色,无奈之余,只得万分忐忑地随着众人一齐离开了病房。

见那熟悉的身影仍伫立在门外,她疲倦地闭上眼:“你也走吧,阿薇。”

“你简直太乱来了,美亦!”被她唤作“阿薇”正是曾出席了她婚宴的好友蓝雨薇。她却是冲进这病房,从手提包内抽出一张病历卡往她床前一丢后,两手搭在腰间瞪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已怀孕近三个月,又是典型的高龄产妇,任何情绪波动都会导致流产,危及性命?”

她微微点头,涩然一笑。只是那又怎么样?这孩子不论男女,彻底是遗腹子了。

“薇,你别刺激她好不?”一个有些耳熟的英语传来,是曾被雨薇介绍认识,而后成为雨薇的丈夫,名为“安德鲁”的德国男人拎着几个不锈钢饭盒走了进来。他朝美亦摆了鬼脸,纯熟的英语有着些许揶揄,显然试着逗她稍微开心起来,“这是薇亲手做的。其实我这妻子人很好,就是脾气有点‘那个’……咳,反正你别和这母老虎一般见识就是。”

“去去去,闺蜜之间的话题,男人圆润地滚开!”雨薇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双手把他推到门外且反锁了门,只留那德国男人在外无可奈何地长吁短叹。

雨薇坐在她的身旁,握紧美亦的手,低低开口:“当年,爸爸他、他也是这样突然离开了我和妈妈,然后妈妈积劳成疾离开了我,然后若彤、陆俊、约兰塔、平君、埃里克、施密特教授,如今居然是司徒……”她未说完便眼泪簌簌落下,“也许……和我密切相关的人都会……”

“不许胡说。”美亦轻轻喘了口气,朝她咧嘴笑了,“有你这样安慰病人的?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欧阳老师……不,撒加不是曾说过‘即便是命运女神也无法预知所有的未来’?放心吧,我答应你们所有人,会让孩子平安生下。不论未来的路多么艰难,我一定要坚强走过……”

雨薇含泪而笑,握紧对方微凉的指节。有顷她想起什么,忙从包内拿出一个密封良好,长方体形状的包裹:“司徒被那些战士送到我这里时已是弥留了。这是他临终前委托我转交给你的,说除了你任何人也不准碰。我之前仔细查看了好几遍,确定没人动过它。”

在同样拥有别样身份的雨薇面前,美亦自是不避其他,朝那包裹轻轻一划,密封的包装在威力不减的风刀中顷刻裂开,竟是自司徒鸿骞离去前往四川后,她苦苦找了很久,甚至一度怀疑是否丢失的《圣斗士星矢》末卷。打开书页,在大小不一的画面的空白旁,那些被她用红水笔所书写的注释早已被鹅黄色荧光笔全然覆盖,显然它已被阅者一览无余。

而某页里夹着一封信,拆开细读才知,原来司徒鸿骞担心她被那场雨淋湿着凉,一路寻找且好容易发现了她。却意外见到她眨眼间将那五名男子全数杀死,眉头皱也不皱一下且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狠戾杀气。随后他亲眼目睹她身上似是有某种奇异力量在波动,继而被什么狠狠弹开,无法见到她。

他很顺利成章地想起了彼时婚礼上的那个插曲,以致一度误以为她其实是个披着律师皮囊的杀人犯。但很快想起了被她曾枕在臂肘下,婚后仍不时被她翻阅的日本漫画……他想这漫画里,一定有他渴望已久的答案。

末了,信中这样写道——“原来你是如此优秀的女人,是默默守护这充满阳光世界,不为我等所知的神的战士。而在这缺水少电的恶劣环境,目睹了多少危及生命的险情里,我才终于知道我有多爱你,我这辈子永不后悔与你在一起所度过的558天。美亦请放心,等我回来,我会主动告诉你我支持你,你与你那些战友的事迹,我将用一生为你严守,绝不告诉任何人。”

泪,再度无声无息地滑落面颊,滴在薄薄的信纸上,渗入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与白色被褥中。

558天,这是他与她相识、相知、相爱的所有日日夜夜,原来他竟是记得那么清楚,更是如此理解她、支持她。或者,若是她一开始向他坦诚了她的身份,是否眼下会是另一番结局?

——一定还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从而彻底离开你!

她陡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抚住腹部。没错,那“无面者”的诅咒确实应验了,他的的确确“彻底离开了她”。

司徒鸿骞,都怪你,因为你,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当然,如果腹中是儿子则另当别论。毕竟那是另一个“你”,一个有着“你”血脉的“你”。

是不是觉得很拗口?


总之,我会誓死守护孩子,不求他将来如何出人头地,只求能平平安安,幸福终老。

她噙着泪,望着明亮的窗外,抿唇笑了……

……

——哎,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说哭就哭,这很让我困扰啊!


良久,前方传来了一阵洪亮男声,骤然中断这悠远而酸涩的回忆。


美亦这才发现她已满面泪痕,忙狠狠抹了一把脸后,迅速取出一副崭新面具罩住面庞,彻底遮住她的失态。


小陶、司徒鸿骞、旸旸……身为你们的同事、妻子与母亲,这辈子注定成为神的战士、一个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的我,为了再不让后悔莫及的事发生,必须如冰河前辈般,变得果断与冷酷。


因此,再不能在将来的任何战斗中有所犹豫。


“其实,我召你前来是因为另有要事。为了你的朋友——争端女神妮可雅(Neikea)。”此刻,哈宾杰离了金座,一把摘下森然的青铜面具,狠狠呼出一大口气,“妈的,还是这样让老子舒服点!”


什么?美亦愕然抬眸,正欲开口时,却听身后有一阵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你?”见来人正是现十二黄金圣斗士中唯一女性——双子座的茵特格拉,她端量了对方面庞上的金色面具,又望向哈宾杰,“到底怎么回事?”

茵特格拉轻叹了声,语声透着几许沉重:“YEE,你所熟悉的位于北天的大熊星座的某颗星,近日正发出异样的光。我根据占星结果,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只怕这一次,你那位医生朋友怕是要真正觉醒了。这世界……”


“弼星吗……”不待这被圣域称为拥有独特占卜与预知力的女子说完,美亦已周身一僵,竭尽全身气力才勉强站稳。


为什么?


曾记得不和女神厄里斯亲口承诺不再干涉女儿的一切事务。那么,促成争端女神真正觉醒的幕后黑手,又究竟是谁?


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是否的确是曾在冥界法庭与阿薇交手的人?


难道她与好友这么多年的努力,仍无济于事吗!?

美亦觉得她与好友正置身于一个不可预估更毫无头绪的巨大阴谋中,被恣意玩弄与折磨。

——蓝,我不希望你二人在未来成为你死我活的对手。

——或许那时,瑜是瑜,亮是亮。

曾几何时在圣域训练场的一些对白,忽而在脑海里回响。


前天鹤座白银圣斗士欧阳老师,不,现“仙境”白龙大人的麾下——雕道士、西方武将之胜遇【10】的曾箬笠,请您告诉您的弟子该怎么办!?


“所以,哈宾杰先前与我已经商议了,希望你最好回避此事,保护你的亲人要紧。”见美亦不住搓着双手,茵特格拉迈前一步,语声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不!”美亦当即拒绝,朝哈宾杰恭谨拱手,“一切无非是现任天鹤座圣斗士与争端女神的诸多羁绊,自己铺的床自己睡!”


哈宾杰面色冷肃如冰,再无方才的散漫不羁之态:“YEE,你真想好了亲自解决此事?”

美亦坚毅地点点头,再度鞠了一躬:“一切交给我。而且我相信上帝即使关闭了所有的窗,也不会阖上所有的门,一定会有办法的!”


——那么,这就是你此次的任务!待任务完成后,你要负责亲自训练新兵。毕竟我等必将老去,而圣域必须注入新鲜的战斗血液。


——从而一代代传承,永远为了所爱与光明战斗不息。


一路回味教皇哈宾杰的命令,美亦的步伐矫健而不停,在被面具严密遮掩的面庞上,是不为他人所见的坦然神情。

先立刻赶回庐山五老峰,给旸旸再做他最爱吃的醋溜鱼。然后去一趟冥界,仔细瞧瞧“那家伙”究竟是否仍在吧。她思及伸了个懒腰,越发加快了脚步。


“也许她知道极可能无法回来了。从她离去的背影,我很清楚她已经怀着必死的心。”


古老的石砌雕花大门轰然阖上,隔绝了教皇哈宾杰的沉沉叹息。

本文与《最熟悉陌生人》http://bbs.all4seiya.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28157&extra=page%3D1  
《魔境》http://bbs.all4seiya.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2486&extra=page%3D1都有所关联


FIN

注:
【1】《相约星期六》开播于1998年1月24日。是上海东方卫视创办“以爱情为主题”的最早的电视婚恋综艺节目,创办至今已将近十三年。

【2】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是现实存在的著名律师单位。自一九九八年初成立至今,它是上海市最大规模的国内综合性合伙制律师事务所,连续七年在上海市律师事务所规模和业务创收的两项指标排名均位居全市第一。总部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花园石桥路33号花旗集团大厦内。

【3】GPA全称是Grade Point Average,即平均成绩点数(平均分数、平均绩点),美国普通课程的GPA满分是4分,其精确度往往达到小数点后1到2位,如:3.0、3.45。美国多数大学对申请人的GPA都有最低规定,不够最低要求则不予考虑,美国大学对于奖学金申请者的GPA要求一般是3.0以上。对我国学生很不利的是中国大部分学校的评分都相当严,很多实际成绩很优秀的学生把分数换算成GPA后却还不够3.0,在有些大学里班上前5名学生的总平均成绩都可能会在82分以下,这样在申请美国大学时,GPA都要变成3.0或更低,只能进一些三四流的学校。为了消除这种不利,可以采用两种方法:一是在推荐信以及读书计划中说明这种GPA实际上是由于评分标准十分严格而导致的;二是在提供成绩单的时候,列明这样的成绩在全班,或是全系所排的名次以及百分比。

IBT,即TOEFL iBT(Internet Based Test),译为“新托福”,分别是阅读(Reading)、听力(Listening)、口试(Speaking)、写作(Writing)。每部分满分30分,整个试题满分120分。与旧托福最大的区别是多了个“网”,也就是新托福考试是以互联网为依托,取代了以计算机为依托的托福考试(CBT),TOEFL iBT已逐步地取代了机考(CBT)、纸笔试(TOEFL PBT)的考试。托福网考首先应用于美国、加拿大、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始于2005年末,于2006年里在全世界普及。

LSAT,为Law School Admission Test(法学院入学考试)的缩写。考试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为阅读理解、逻辑推理及分析推理。每部分时间为35分钟,并附加30分钟的写作,满分180分,最低分120分。该考试做为美国法学院(特别是J.D学位)申请入学的参考条件之一,一般美国法学院要求151分,知名的法学院往往要求163分以上。以五组选择题中成绩最好的四组来确定成绩,并根据选择的正确的答案的数目来计算。选对25个左右,约130分;选对39个左右,约140分;选对55个,约150分;选对72个,约160分;选对87个,约170分;选对98个以上为满分。该成绩将作为预估申请入学者在法学院的正确且合理的推论与判断能力、分析及评估能力之表现,没有资格报考的限制。若申请者的LSAT成绩没有达到一定要求,有些学校甚至不会看其申请材料。考试成绩一般在考后五周左右由主办机构寄出。LSAT成绩5年内有效。

【4】L.L.M,即Master of Law的缩写,译作法学硕士,被国内法学学子谐音戏称为“老流氓”。一般只学一年,最快者9个月即可毕业,多半是为外国法律本科的学生和外国律师所设,只有该学位的外国留学生不能考美国的律师资格考试,美国本土则基本没人攻读。对于国际学生来说,LLM基本没有奖学金,所以每一个申请人必须抱定自费的打算。LLM的学费一年在4万-8万美金不等,加上各地的生活费不等,总共花费估计在RMB50-100万左右。L.L.M费用每年都在增长,基本上每年的增长率为10%。

J.D,全称是Juris Doctor或Doctor of Jurisprudence,意为法学博士。但在20世纪六十年代前,曾称为LL. B,其拉丁原文是Legum Baccalaureus,意为Bachelor of Law,所以准确应译为“法学本科学位”,为美国法学院要求学生在校内攻读三年详细学习美国法律,毕业后便可考美国的律师资格考试。攻读J.D的学生除了提供托福等有效证明,还必须提供LSAT成绩。

【5】美国律考每年两次,分别在二月底和七月底举行。律考本身由两大块组成:全国联考部分和各州单独测试部分。考试时间两到三天,每天上午三小时,下午三小时15分,各州不等。凡通过律考的考生还必须通过职业责任联考(Multistate Professional Responsibility Examination,简称MPRE),通过者才能被授予执业资格。MPRE是单独的全国考试,全是选择题,一年多次,可在当地考,各州分数线不一,但成绩全国有效。而且,美国没有全国统一的司法考试,每个州都是独立的司法单位,都有自己的律师考试、报考条件和通过标准。因此,即使获得了某个州的执照,通常只能在该州执业。跨州执业需要另行申请,一般需要四到七年的执业经验才可以申请到其他州免试执业,即便到联邦法院出庭也要经该法庭另外核准。首都华盛顿特区(Washington D.C.)有点特殊,只要律师有任何一个州的执照,便可到首都执业。加州和纽约是美国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两个州,因此考生人数也最多。

【6】姆妈:吴方言即“妈妈”,“姆”常为鼻音,轻声。

【7】蕾丝,因为与英文女同性恋“les”同音而指代为女同性恋,即女性间对性与爱的欲望。又以女同、拉拉、百合、闺蜜等暗指。

【8】摘自(日)冈田芽武新篇《圣斗士星矢Episode G.Assassin》连载第4话,实体书第二卷。为意大利诗人但丁《神曲-地狱篇第七首》歌词“Comincio pluto con la voce chiocciai”(译:普鲁托用他那嘶哑刺耳的声音说)。文中设定的“无面者”、“银色之丝”等设定皆出自于此,以试图与该漫画的事件衔接。

【9】即正连载的(日)冈田芽武新篇《圣斗士星矢Episode G.Assassin》中提及的“圣剑战争”。

【10】胜遇,生活玉山的一种食鱼的水鸟。样子像翟鸟,红色,叫声像鹿鸣。在哪个国家出现就会使该国发生水灾。摘自《山海经·西次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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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10 23:50 | 显示全部楼层
這麼好的文章一定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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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11 23:2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共赏!感谢楼主奉献如此精彩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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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12 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国际惯例,先顶后看!!话说,番外这么多,你不准备分话发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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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30 08:27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我还没看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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